这两天一直在接受体会着这句话。先是自己在读的中大哲学系袁伟时教授的《路标和灵魂的拷问》,书中多次提到独立之思想、自由之意志的可贵。然后今天上程老师的《图书馆学专题研究》课,他也多次提到独立之思想、自由之意志的重要和宝贵。晚上去听中大哲学系倪梁康教授关于《学者的理念》的讲座,听完讲座,我觉得最点题的话,就是他说他时常和他的学生说独立人格、自由精神的可贵。联想起原先读过的《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之中也是对独立之思想、自由之意志推崇之至。
听完讲座回来的路上,始终在想着这句话。讲座开始倪教授就说现在来谈学术这个词似乎有些沧桑感,在一个大学成为产业的时代,我们的大学教授是否还能称为学者,在一个以统计数字为主导的时代,学者的生存空间又有多大。学者的理想应该是纯粹的学术,对学术这个语词的解读应当如梁启超和严复所说的:学主知,术主行。真正的学问理论应当是一种超然事外的对事物的静观。理论的目的在于真理,实践的目的在于应用。
讲到学者,倪教授将学者分为三种:学者、思者和贩者。第一种是不存着任何公利心,为了学问甚至能够舍身相求的那类人;第二类是那些在关注学问的同时也会或多或少的去关注社会;第三类是把学问作为商品来贩卖的那类。为了更好的说明学者和思者之间的区别,他举了玄奘和惠能的为对比对象(我觉得这个例子不是很好),不过姑且听来。他认为玄奘是最纯粹的学者,28岁时通三藏,之后为了求真理,又远渡西域去求学。而惠能则是思者的典型,因为作为学者,他识字不多,多是凭着自己的悟性,留下了中国佛教里唯一一部中国人写的可以称之为经的《坛经》。他举这个例子更多的是希望能够借助两个人之间的巨大差别来说明学者和思者之间的区别。不过我听了不是很理解,倒还不如没有举例子的时候好(或许是没有听好,讲座的麦克很差,经常没有了声音)。学者就是那些以纯粹的学术为乐为生的人,而思者在学术之外还会去关注别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现在是”人在学院,身不由己”,在崇尚实用的时代精神下,中国的知识分子在哪里?